第一百零九章 操刀割,执斧伐,静如水,穆如风 (第3/4页)
只有杀猪时才会使用的大砍刀,让人看着望而生畏。 “你们在干什么?干什么?” 赤膊男人大吼道… 可眼前磨刀的黑衣男人并没有回应他,而是继续在磨刀,“吱,吱”,磨刀石与刀刃碰撞发出的声响,像是有韵律的节拍,不断的响彻,也一次次的痛击着那赤膊男人的内心深处。 “哼哼…” 就在这时,一头不到一百五十斤的猪被几个黑衣大汉抬了进来,这个时代的猪没有阉割,脾气颇为暴躁。 不像是后世阉割之后,就失去了人生…啊不,是失去了猪生的理想与光芒,故而吃了睡睡了吃,长到二百五十斤问题不大。 便是如此,面前这只一百五十斤的猪都算是壮的。 “哼哼哼…” 猪拼命的反抗着,就像是眼前的赤膊男人一般,神同步! “你们到底要干嘛?干嘛?” 这男人疯狂的大喊,可依旧没有人回应他。 终于,过了许久,眼前的黑衣男人似乎已经完成了磨刀,他开始杀猪…准确的说,他不是在杀猪,而是在屠宰,他就是一名屠夫。 屠宰行里有句俗话——“猪草包,羊好汉,牛的眼泪在眶里转”。 意思是说,屠宰时猪的嚎叫声惊天动地,草包一个; 羊却一声不响,够得上是好汉; 老牛则是满眼充满哀怨的泪水,似乎在诉说着委屈和无奈。 此刻杀猪,自然是号角声惊天动地。 “嗷嗷嗷…” 捆绑着的猪被抬上条案,眼前的屠夫一条腿跪在猪身上,一只手搬住猪下巴,用力向后搬直突显出咽喉部位。 另一只手握尖刀,顺向直捅进去扎到猪心脏,然后将刀翻转一下再拔出来,血立即随刀喷流而出,留在下面的血盆里。 屠夫还没有松手,搬住猪下巴的那只手猛烈的摇动猪头,猛压腹部,使得膛内的猪血流净。 整个过程凄惨至极… 猪临死前都张着嘴,在拼命的嚎叫。 这可吓坏了那赤膊着上身的男人,他的身上被猪血溅满,空气中都是血腥的味道,整个额屋内,到处都溅满了血,显得格外的森然、恐怖。 “你们要干嘛,你们要我看这些干嘛?” 这一刻,莫名的他开始恐惧… 可事实上,这才刚刚开始。 不知为何,本来该给“猪”开膛破敌的“屠夫”,在放血过后,开始用刮刀刮去猪的表皮,他缓缓的割,将整张猪皮完好的割了下来… 就挂在那赤膊男人的面前。 然后,在他的眼前,往这皮囊中填满了糠和草,于是,一个“猪皮革袋”就完成了。 这是古代最残酷的刑罚之一: ——“剥皮揎草。” 朱元璋在开国之初,就以“剥皮揎草”的方式对付贪官污吏,成效斐然。 甚至… 蓝玉被处死之后也剥了皮,给予如此刑罚,传示各省。 “你们…你们还是人嘛?” 那赤膊的男人歇斯底里一般的狂吼,他下意识的将捆绑的自己与那头被“剥皮揎草”的猪联想到一起。 他…他不就是加入了个窃天坞么? 他…他不就是假扮胡虏,劫掠了下沿途的商贾么? 他…他也不想啊,可…他不这么做,吃什么?又要怎么在乱世中活下去? 沉默,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。 “猪皮革袋”就挂在他的眼前,“屠夫”已经开始分解猪肉了,腿蹄寸子处割开寸余长的口子,然后,用“梃条”从这个口子捅进去。第一下,直挺到耳根处,然后抽回一半再挺背部和腹部… 这些屠宰的手艺,让人看着触目惊心。 更别说,这赤膊男人这么近距离,感同身受的看。 赤膊着身子的他,不就是一只待宰的猪么? “求求你们,当个人吧,别杀我…别杀我…别…别杀我!” 破防了… 终于,长达一个时辰的屠宰,他彻底的破防了。 这被捆绑着的男子开始哭泣,开始哀嚎,开始求饶,此前还嘴硬的他,说出了一句句最卑微的话语。 终于… 终于,有人进来,并不是将猪抬走,而是将他抬到了另外一个房间。 他的眼前黑漆漆的一片。 等到微弱的烛火亮起,他看到了面前桌案上摆放着的一套“杀猪”的工具。 扒膛的木架; 宰杀的桌案; 煺毛的锅灶; 还有挺猪的挺条,刮毛的刮刨,和杀猪的尖刀; 甚至还有用以卸去猪头、膀蹄和劈猪的大砍刀; 份量轻而有尖,能割肉,能剔骨,俗称“二路子”的剔刀,一应俱全。 每一个“凶器”,这赤膊男人都会联想到自己,会不会他…他也会像方才那头猪一般被人抽取皮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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