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766节 (第1/3页)
轻轻一抹。 怀旧西服绅士的头部、躯干、四肢......全部消失。 不是爆炸,不是灼成灰烬,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,从这个世界、这个层级、这世间的概念与形式网络中,被彻底“抹除”! f先生站立的地方,只留下一个极其规整的、边缘光滑如镜的人形空白。 然后迅速被旁边的其他“背景”填充。 而窟窿内...... 不对,不是窟窿,不是居屋的最高处。 也不是“吸器之门”。 是范宁。 范宁现在就是新的“聚点”。 祂不再有“身体”的概念,甚至不再有“普累若麻”构成的概念,因为后者只是“纯粹的真知”而已,其实还是属于见证之主的范畴。 范宁的位格比见证之主还高,比“辉光”还高。 当然,“存在”的概念还是有的,祂存在,以各种形式存在,且存在的首个要素,是作为一个持续的、剧烈的、无法言说的“滤网”而存在。 外界那惊悚恐怖的无法理解的信息,经过祂这层“滤网”,被强行“翻译”或“缓冲”成了居屋里面勉强能够承受的知识,然后才是经接入的“三者不计之道途”进一步稀释,流到山涧“辉光”那里。 进一步折射为可见光与秘史光,照亮下方辉塔。 流入广袤无垠的移涌,最后沉积在世界表皮。 这位置的感受难以言明,但不能称之为“痛”、“孤独”、“令人作呕”或者是“噪音污染”一类的词汇,那些范畴太低了,太具象了,总之,这位置的感受难以言明。 几乎连时间流动的感觉都没有,没有起始,没有间歇,没有强度变化,像背景辐射,像重力,像呼吸,不,呼吸会停,这种感觉不会,它均匀地涂抹在范宁存在的每一寸“表面”,并向内渗透,抵达那个已经不再有实体的“核心”。 但这就是代价。 也是必须的选择。 范宁目前还能感觉到下方世界的存在,“午”的各处都可以,很遥远,很微弱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观看烛火,祂暂时还能分辨出那些重要的“光点”——新年的焰火回忆,小酒馆内的觥筹交错,体内钥匙坐标的微颤,灵性连接的紧绷,心跳般稳定的共鸣,抱着乐谱时指节的力度......只是目前,一会不好说,如果只是自己去主动感受,但没有任何下方的祈求的话。 趁着目前,范宁必须还是要选择一种稍稍可供理解的方式,将最后的一些启示传递下去,且不能过于放任,必须要做一些模糊化处理。 但“聚点”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。 位格低一点,“辉光”。 再低一点,“见证之主”吧。 很艰难,很谨慎。 “咻......” 竭力之下,还是有一道信息的光流,往山涧的“辉光”处流淌了下去。 第三十五章 以“原光”之名(大结局,中) 这一晚。 特纳艺术院线总部交响大厅。 听众席前几排,百余位旧日交响乐团的乐手们,对着空空荡荡的舞台,均是一言不发。 空气里寂静得可怕,能听见身边人的微微呼吸声。 “通知其他院线,祭坛的运转,可以停了。” 半晌,瓦尔特嘶哑着声音开口,却只是下了这么一道命令。 有个人领命起身,小跑着往通道方向而去,中途在平地上差点摔了一跤。 其他人还是这么原位坐着,一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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