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:与观主的交手。 (第1/3页)
酒徒和屠夫是人间最长寿的修行者,他们也有自己的本命物。 屠夫的本命物是那一柄肉刀,一刀在手,开山断河,不在话下。 但很少有人知道酒徒真正的本命物不是酒壶,而是壶中的剑。 在上次永夜前,他便是世间最顶尖的剑客,以卓绝的剑术冠绝天下。 可如今他一剑刺出,竟是仅仅刺破了对方的衣衫。对他而言,简直难以想象。 酒徒犹自惊愕期间,玉连城就已回头望了过来,目光冰冷注视着他,竟令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至于原本牵制玉连城的屠夫,却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则是数十块散碎的肉块,鲜血横洒,惨目忍睹。 「屠夫,死了?」 「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」 轰! 刹那间,酒徒脑海如同被重锤交击,无数思绪如闪电般在脑海内交织炸开。 他活了上万年,对万事万物的感情早已澹漠无比。可以毫无缘由的屠戮众生,也可以成为人人称颂的救世主。 唯有他和屠夫的关系,可以用「伙伴」、「同行者」来形容,相伴万年光阴,对彼此知根知底。 然而,屠夫为了给他创造机会,竟死在玉连城手中。 连一句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。 酒徒很生气。 只要不是死人,无论活了多久,依然会有人本该有的情绪。 他看着玉连城,手指紧紧攥着掌中之剑,指节发白,整个人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。 下一刻,酒徒的身影从桃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…… 酒徒来到了宋国风暴海畔的堤坝。 他站在黑色的礁石上,望向桃山方向。 对于屠夫的死,他的确很愤怒,但没有一丝伤感。 而当站在海边时,不但愤怒被重洗的一干二净,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。 在这漫长的生命中,除了上次永夜和某次那辆老黄牛拉着破车走进小镇外,这是他第三次体验到了劫后余生的感觉。 而即便是那前两次,都没有这次的感受如此强烈,如此惊心动魄。 酒徒长长吐出一口气,默默为屠夫哀悼了一个呼吸。 对于他来说,还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些。 或者说,没有什么比他自己的性命更种重要。 那个叫玉连城的家伙,简直强的离谱,他的本命剑竟然连刺伤对方都做不到。 即使手中还有那名为「天猫女」的底牌,酒徒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杀死对方。 既然如此,那还是继续在人间苟延残喘,当一个饮酒为乐的酒徒吧。 想到这里,酒徒又想要喝酒了。 他从腰间取下酒壶,正准备举到面前,忽然有只修长如玉的手,穿过海风,来到他的身边,把酒拿走。 这只手的动作非常随意,非常自然,正如一丝腥热的海风。 当察觉到海风时,发丝就已随风飘动,海风拂面。 玉连城提起酒壶,开始饮酒,有酒液洒在黑色的衣衫上,更显出几分洒脱之意。 当他放下酒壶时,发现酒徒的脸色很是苍白。 「又没给你喝完,瞧你这小气劲。」玉连城将酒壶丢给酒徒:「再说了,你这酒的滋味虽然不错,但若和我的……」 话还没说完,酒徒接过酒壶,就消失不见了。 这就是无距,心之所念,身之所至。 「跑什么跑,还真以为你跑得掉。」 玉连城摇了摇头,身形同样消失。 你无距。 我同样无距。 …… 而当玉连城再看到酒徒时,却见酒徒单手扼着天猫女的喉咙,正面容狰狞的看着玉连城,沉声道:「玉连城,你敢对我出手,我便敢杀了这个小女孩。」 以酒徒的实力,一个念头或许就经杀死天猫女,而现在这个动作,更是威胁十足。 天猫女咬着嘴唇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玉连城,却并不开口求救,以免乱了后者心神。 玉连城先是向天猫女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,接着望向酒徒:「若我没有猜错,你和屠夫都是为昊天做事。」 「不错。」 「再让我猜一猜,她能够让你们两个胆小鬼成为狗腿子,那么应该对你们许下了承诺,永恒的承诺。」 「呵呵,可惜你这家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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