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11/17页)
别,竟然也并不大。 “老师曾说过,认真组合起来,比较典型的人性,也只有不到一万种,若能完全了然于胸,便没有读不懂的人心。” “……一万种?” 感觉这已是个天文数字,但更令司马清好奇的,是如何对任意一个陌生人加以分析,快速的判断出对方到底是何类何种? “提问,一些很简单,和让人不会起戒心的问题。” 拿起一张纸,小音在上面信手抹出一块没有形状可言的墨迹。 “干娘,你觉得,这块墨迹象什么东西呢。” “我看?唔,有一点……慢着,丫头,你的意思是?” “就是这样。” 小音道:“这种似乎没意义的问题,却最能够测试一个人的心意,随口而出的第一句回答,在回答者固然并不重视,但对有专业分析能力的人而言,却已开始能够为回答者的‘内心’画下第一笔了。” “也就是说,那个子贡,他也有着这样的能力……累积一句又一句简单的问话,同时却是在构建、在完善别人最隐密的内心?” 微微点头,小音道:“但当然没那么简单,那需要无与伦比的记忆和分析能力,要有绝强的反应速度,除辛苦外,也需要天赋……总之,按照老师对我的说法,即使在天下文宗的儒门,也不是每一代的子贡都可以继承这一魔技。” 同时,这种能力显然也令人畏惧甚至是憎恨,令包括“皇帝”在内的所有势力都要在态度上有所保留,所以,历代的文王也自觉的作出限制。 “多数情况下,子贡仍只如‘第一代’样,以‘纵横家’之身,观察天下大势,和在最恰当时候才去作些四两拨千斤的动作……极少出动那令人莫可捉摸的魔技,当然,那应该也是因为他们的不想要被人发现底细。” 最重要的限制,是子贡被刻意施加的脆弱。 “历代子贡皆可身为儒门的副帅,可以直接调度其它高级人员,但身为子贡,便不得再修炼武学。” 不过这实在也没有多少用处,子贡个人的确脆弱,但……当面对着儒门副帅时,又有几个人敢下杀手? “知道子贡力量真相的人,应该很少,因为,对‘人性’或者说‘人心’的探索,本来就是很少有人会深入进去挖掘的地方。” 袁亮以桃园传人的身份,透过前人的记载知道一些,但在他看来,这却并不值得去认真的研究和应对。毕竟,对没有儒门那种超级情报力作支持的个人来说,这种技能纵然掌握,也很少有发挥的空间。 “同时,老师也不认为那技能真会有人掌握。” 最多有三到四句问话的机会,再加上之前收集的一点点资料,就要精确判断出面前陌生人在近万种个性中到底属于那一种,和立刻确定下最有效的进攻方案,去剥离出他心底的黑暗,思前想后,袁亮认为,还有很多其它东西,更有学习和掌握的价值。 所以,袁亮也只是很简单的给小音讲了一些,没有涉及到具体的名字,也没作太多分析,而同样觉得这很不可能和用处太小的小音,也一样只将之当作讲古,听后便放,直到如今,面对种种难以理解的事情,和潜藏在司马清脑内对“性善论”的强烈反应,才让她骤然回想起少年往事,并凭籍这些些碎片,将眼前的一切线索串连成章。 桃园的存在与具体情况,是极少有人知道的秘密,故小音并没有就袁亮的身份作出解释,只以“老师”两字含糊带过,反正司马清深知世故,自然明白什么东西不该乱问。 “那么说,丫头……这样,也不是太可怕。” 认真的搓着手指,司马清问小音,既然对方的主要武器是“说话”,那只要把嘴巴一闭,什么都不回答,子贡不就无技可施了么? “不,我想,那样的话……只会败得更快吧?” 不说话,本身就是一种回答,何况,那等于已经承认了自己的不敢将内心揭示。 “子贡的手法,是破坏掉对手的价值观,破坏掉对手对自我的道德评价,而不敢开口的人,无疑就已经承认了自己心底有着黑暗……心意已怯,又岂可再战?” 更何况,总有些问题是让人无法逃避,更有一些手法,可以让人怎么不想开口也要开口。 “比如说,用威胁而是和解的口气,表示说自己也许真得是有所误会,但对方既然坚决不开口,那看来就是一种默认……等等,都是办法。而只要对方开了口,相信以子贡的口才,便能够轻松将之后的变化掌握。” “喔,那,丫头,你也不要卖关子了,干娘一看你眼神,就知道你一定想出必胜的办法了……说吧,你有什么办法?” 说着,司马清的笑容已慢慢收起,握住小音的手,道:“说清楚,不许应付……因为,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干娘满意,干娘会立刻喊人进来,把你捆上,强行从锦官带走。” “咱们娘俩一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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