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新郎 (第1/2页)
「巫孃,你也知道我这人被你教得骄傲不知感恩,兴许会说出什么多亏了我说通你,你才能助云妹妹,而铸此盛世这般的话。但这回我当真好快乐。」虞孚在浅浅醉意中心道。步子有些难以控制的轻浮,却能感受到拥挤街道的路人非但没生气,还随手搀扶她,或与她嘻笑,或关切几句。 随北方诸国王族进城的还有北方的沽酒人。 他们不像北境人那般擅长漾国话,不过凭藉这热情拉人小尝口酒得了不少客人。毕竟谁都没捨得拒绝舟车劳顿远道而来,还能满面笑容注视着自己的朋友。 他们各说各话,比手画脚,听不懂也无妨,作出夸张的表情让对方自个儿领会也能会心一笑。沽酒人劝酒,客人半推半就喝了,霎时为罕见的香气所惊,立刻掏钱,沽酒人得意坏了便多送了些,久而久之,漫街都有同虞孚一般的醉人,在举城欢快包容中傻笑着。 也有人立起了旗帜拿几张书契叫喊着什么,沽酒人好奇那人卖什么的,怎么看着愁眉苦脸,不顺利的模样,会几句他国话的北境人便解释那是漾国善堂的募款人。 北方国度没有善堂,一听竟有这般好的人,便掏了些今日赚得盆满钵满的钱捐出去。募款人忙拿出书契向沽酒人说明如何追查钱将来的去向,沽酒人没听明白,北境人转达得也吃力。路过的漾人倒是听明白,没想到善堂是真有心在保证,对外邦人说明得也丝毫不含糊,便也掏钱搭话:「你们名声是挺难听,不过今日普天同庆,信一回。你也笑笑吧!又不是世上真没好人了。」 「多谢兄台啊!我知大家都是好人,可就心痛好人不互信的世道。」 「会怕便别辜负我们啊!」 「兄台放心!咱们昨日便金盆洗手了。」 「昨日才洗不觉晚了些吗……」 「行行,洗乾净了就行。」 虞孚瞧着旗帜下书契上的谈笑,瞧着舞女教几名男女以官袍旋出袖花,瞧着拉她簪花打扮一番的卖花婆婆和协助婆婆的卖糖汉子,她知道自己傻笑不仅仅是因酒了。 「巫孃,多谢您把我捡回巫门,多谢您教我活着,我好快乐! 眉眼比徐江水柔和的那女子,当年鬓边只有几丝白发,眼角细纹淡淡,坐在床缘,将她一大姑娘抱在身前,替她轻轻梳发,将青丝挽作垂鬓的花髻。 「巫孃,那姐姐来找我了。」 「我们丫头这般可爱,当然有人找。」 「您不怕她是来找我算帐的吗?」 「我是天下第一大巫,你怕什么?你想好好与她同聊聊就去吧。我们家丫头是鬼神都疼爱的至宝,试试,做什么都会得惊喜的。」 「这话您说过多次,我知道,所以我试了。」 「那姐姐说我确实很惹人疼。」 「那是!」芍娘一双手捧起她的脸蛋,用力地揉着,似要把这天下至宝搓进掌心。 「仍是个那希望您老人家过上好日子的丫头。」虞孚一抚鬓边花上沾的盛世之气,心道:「巫孃,我赢了,您可能安心做个小姑娘了?」 北方王族列队入楼府,由皇帝、姒父、姒母与楼母先在正厅一一见礼,再由皇帝带的宫人接待王族入席,王子公主们不断偷偷亏看漾国皇帝的样子。 北境王也带着个七八岁的孩子,话说不多,可一双水汪汪的眼从不避着人,会向每个看他的人浅笑。 皇帝对这孩子很感兴趣,问:「可是令郎?」 虞孚微微倾身抱着小娃娃道:「堂兄的么子,我们大北境的储君。」 北境王陪王族入席,向新人道完贺后,送王族各自乘车归去了,虞孚才玩回来,或说是被邈娘带了回来。 北境王浅笑向皇帝解释道:「阿荷将来都会跟着我与孚儿出行学习,还望陛下也不吝赐教。」 「原来是小太子啊!」皇帝可想逗逗这娃娃了。笑起来定是可爱极了!宫里许久没见过这般小的孩子了,不过出于对储君培养的尊重,压下了,只道:「将来大漾也有劳小殿下了。」 小娃娃彷若看出了皇帝的想法,自己也生了想逗陛下开心的念头,便转头向虞孚问:「叔母,我想向讨陛下抱抱,您可以帮我说吗?」 「可以可以。」虞孚最懂与这孩子配合了,阿荷不知如何妥当的事都会找虞孚帮忙。虞孚笑问:「陛下要不要抱抱看我们家小宝儿?就当祝福贵国也有个同我们一般优秀的太子。」 小娃娃已经自己伸手抱过去了,皇帝顺势把他抱起来。阿荷道:「陛下能抱起我定是龙体康健,要平平安安再活万岁哦!」 「不愧是小太子,不畏生人,能言善道又讨喜,定是连天都将眷顾你们北境,佑你好好长大的!好孩子不需多叮嚀,多来找朕玩啊!」 两国的一皇帝一太子就这么相互恭维了起来,却无半点拘谨,若一慈爱的爷爷在鼓励孙子学说话。 虞孚望向楼府敞开的大门外,双双大有不同的眼眸都沾染笑意,在微昏的天色下,与手中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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