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(第2/2页)
慈哪里敢走! 刺台与库乐哪个不凶恶在雪原上甚至同类相食,他走了祁进孤身一人在敌营,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! 殷良慈抬头,斩钉截铁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走。” “由不得你。”祁进继而想到,殷良慈今日是因牵挂他,才做不出来理智的选择,那他便帮他做。 破败阴暗的牢狱中,两人皆是双目猩红。 祁进态度强势,并不让步:“我让你走,你就得走。不走也得走。” “你少做我的主!”殷良慈难得呵斥祁进。 祁进掰过殷良慈的下巴,弯腰凑近,他眼睫纤长,细细密密盖住了眼底的诸多不舍。 “我做我夫君的主,你允也得允,不允也得允。”祁进声音放低,字字句句,毫不犹疑。 殷良慈艰难堆砌起来的防线骤然倒塌,他抓住祁进的手腕,颤声恳求:“银秤,别推开我。” 祁进已经在解殷良慈的外衣,他看着殷良慈漆黑的眼眸,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反还是不反” 殷良慈亲吻祁进的耳廓,压低嗓音说:“我要杀了他。” 殷良慈终于下定决心,愿意做那个弑君之臣。 祁进心里浅浅松了口气。他手忙脚乱,终于扒开殷良慈的衣服。 殷良慈腹部的伤疤正在结痂,但并不规整,似乎反反复复结痂多次。 祁进颇是自责地咒骂:“该死,怎么还没有长好。” 祁进用指腹轻触,心里跟着疼。 身在敌营,没有养伤的条件,日日夜夜的苦痛都要靠殷良慈自己生生挨过去。 殷良慈亲遍祁进的耳廓,转回来吻上祁进的唇,将祁进指向不明的咒骂尽数堵住。他右手探进祁进衣摆下,一路往上,掐在了祁进腰侧,另一手握住了祁进放在他伤处的手,沿着腹线下滑。 祁进回吻殷良慈,吻得相当凶狠。 “殷良慈,你回去、回去杀了那狗皇帝,便赶过来接我。” 祁进嫌两人的衣裳挡着,三下五除二挣脱开。 祁进进来前直白地跟柳鹤骞说过,让他把人全清走。柳鹤骞没有多问,心里知道祁进这是心里气不过,要将殷良慈好好玩弄一番。 此时牢中没有旁的人,两人唇齿纠缠,呼吸声渐重。 殷良慈的手掌叠在祁进身上,轻轻重重紧紧慢慢地揉捏。捏到某些地方时,祁进禁不住轻呵出声,但也没有开口让殷良慈收着些力。 祁进也思念深入骨血的触碰,他需要痛,需要掌印,需要齿痕,他需要不留余地的爱抚。 拉扯间,祁进被锁链绊倒。 祁进按着殷良慈的胸膛,轻喘着骂了一声,而后带着哭腔说:“他们竟然敢拿锁链绑你……我竟然疏忽了,让他们绑了你!” 他连布条都不舍得绑! 殷良慈托着祁进大腿,将人抱到身前,喃喃道:“银秤,你已经做得够多了,不会有人比你做得更好。” 祁进没有应声。他低头将呼之欲出的泪藏了回去,而后用膝撑地,尽力将腿分开。 殷良慈迟疑着没有动,祁进手心握着殷良慈,手跟着越发坚硬,但殷良慈仍然没有动。 “为何不要”祁进问。 “以后再做吧。牢里不干净,况且这里什么都没有,我怕伤到你。”殷良慈揉着祁进后背,退而求其次道,“我抱抱你就好了。” “不好。”祁进没有殷良慈想得那么乐观,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。 “我现在就要你,我不要等了。” 祁进自己寻到那块柔软,待到稍微湿润,就不由分说直接倾身去找殷良慈。 殷良慈试图挣扎,但身体竟比想象中更思念祁进,稍有不甚便彻底沦陷。 殷良慈的手聊胜于无地搭在祁进腰间,试图控制着祁进不要操之过急。 两人分别日久,殷良慈被挤得额角生汗,他嘶了一声,直觉祁进此时比他更加难受,便想将祁进从身上拉开,但祁进不依。 祁进没有耐心慢慢来,他贪图更多亲密相拥的时间,执意要到底。 祁进脖颈现出青筋,他额头抵着殷良慈的眉心,百忙之中不忘同殷良慈交代要事:“征西军本就听你的,海上卫军的兵符在我外甥女耳谊那里,能镇住征东原部的人。你拿上,以防万一。多岁,快些,我一天都不想多等。还有,你义父在暗中藏了一路人马护你周全,明日换人质时倘若出现差错,你就跟你义父的人走,不要回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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