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(第1/2页)
“还有,要做好终身服药的准备。” 季颂年像是在给人画饼,规划了那么美好的未来,但现在沈祈眠还是难受的,显然他没听到方才的谈话,此刻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,手表和仪器上都显示心率不正常,时而过快时而过慢。 漂亮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,所有精力都用在和偶尔发作的痉挛抵抗。 时屿不合时宜地想起沈祈眠的那句,早知道就不去招惹你了。 叹了口气,坐在床边用柔软的袖口帮他擦掉脖颈的冷汗,简单的触碰让沈祈眠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情绪似乎有些低迷,立刻扯了扯唇角:“过去多久了?” 时屿回答他:“不到半个小时。” 沈祈眠唇边的弧度就快坚持不下去,似乎累极了,半天才说:“好吧,我想睡觉。” “好,那你睡。”时屿起身,“我去送送季医生。” “早点回来。” 在时屿临走前,到底还是没忍住,“你的外套呢,借我一下,我有点冷。” 时屿吓了一跳,忙不迭摸沈祈眠额头,温度不算高,还挺正常的,没发烧。 这才松了口气,把放在椅子上的大衣拿起来,往被子上又盖了一层,在外人面前不好做太亲密的动作,帮忙掖好被角就走了。 门刚关上,沈祈眠迅速把外套拽进被子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顿时有些失落。 怪就怪时屿听庸医说,自己的身体不好,不能接触其他alpha的信息素,从那以后时屿在这方面格外注意,不知道怎么处理的,竟然就连衣服上也一点信息素都不沾。 可恶的季颂年。 可恶的庸医。 走廊里的庸医打了个喷嚏,时屿象征性地关心了两句,话题很快又回到沈祈眠的病情上,总结起来就是——腺体方面的问题可以攻克,但太受精神和情绪方面影响,作为医生,他能做得不多。 时屿听得心里发苦:“他的心理医生说,他的精神问题会受腺体影响。” 身体上的疼痛,很容易让精神状态变差。 而精神方面又牵扯着腺体恢复。 两边互相制衡,牵一发而动全身,太不可控。 “别太悲观。”季颂年劝时屿:“他现在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,至少比我刚认识他时健康,在我看来,或许,你是他的浮木。” 时屿瞬间看向他,欲言又止,实在忍不住:“季医生你说话怎么带口音,我只比他大两岁,为什么成他父母了。” 季颂年无语望天花板。 这两口子是会气人的,一个比一个离谱,“快回去吧。” 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季颂年有点打发人的意思,有些莫名其妙,时屿和他道个别才原路返回,到门边时,忽而福至心灵,想通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 回头看了一眼,季颂年的身影已消失在拐角。 他不觉得自己是沈祈眠的浮木,因为沈祈眠从不需要这种东西。 沈祈眠想要的,是沉下去,溺毙在水中,而不是到达彼岸。 心口发沉,轻轻推开门,只见沈祈眠仍在侧身躺着,状态好像比刚才更差了一点,一只手用力抓着枕头边缘,脸色病态的白,还在拼命控制呼吸,看眼神俨然已神志不清。 时屿站在原地,没有再往前走,身影有些许寂寥。 他知道,这个时候进去,沈祈眠可能还要抽出精力演戏,演不痛、演无所谓,实在很辛苦。 他退到外面去,后背靠着墙,门还开着,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。 不知过去多久,沈祈眠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 时屿盯着时间,到两个小时了才叫醒他,在那之后沈祈眠一直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,时屿没问为什么衣服跑进被子里去了,他想,可能是因为中途沈祈眠又觉得热。 出了医院,被吹个透心凉。 沈祈眠也清醒了,意识到自己不该颓靡下去,强打起几分精神来。 时屿临时接了几通电话,同事问他过几天的学术交流去不去,这一问,心情更差了,含含糊糊地应付两句,也是因为手伸在外面实在冷。 才挂断,沈祈眠便用事先准备好的完美状态问:“我们现在去餐厅吃饭吧。” 时屿看他一眼。 “庆祝我出差吗?”时屿很心堵,没有质问的意思,语气甚至有些哀怨:“我要出差,你很高兴吗?” 沈祈眠:“……” 撤回一个笑容。 “哪里有,小鱼哥哥,你看你,怎么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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