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啼莺(古言 1v1)_婚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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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婚配 (第1/2页)

    冬去春又来,山中草木一岁一枯荣,院子里的桑树又换了几次新枝。

    谢莺在临榆村一待,便是七个年头。从最初缩手缩脚、谨小慎微的小丫头,长到如今眉眼清秀的少女,日子过得平淡安稳。

    院子里那块菜园,谢莺新点的白菜又长出来一茬了,人吃不完的,便剁碎了喂鸡。养鸡是谢莺提出来的,谢琢嫌院子臭,在靠近桑树的墙边扩出个小院,把鸡笼放在外头,周围用石头砌了,也不必担心被山里的野物叼走。

    谢莺早已从学堂结业,不再每日往返。如今大半时日都在杜伯的医庐里帮忙。杜伯年岁渐长,心力不如从前,许多杂事都由她接受,从一开始的晒药分拣研磨,到简单的抓方配药,她都渐渐熟稔起来。要遇到杜伯外出,谢莺也能独自坐诊。

    针灸之术她也在学,虽还不能独立施针,但在旁边打下手是没问题的。她穴位记得准,经络也辨得清,做事认真细致,杜伯时常点头,说她是个有耐性的,这医庐也算后继有人。

    这话谢莺不爱听,杜伯身子健朗,却总说些往后的事。呸呸呸,好人定要长命百岁才是。

    她的嗓子也在慢慢好转,多年针灸配着汤药,再加上杜伯教她每日开嗓,原本闭塞的喉咙已能勉强吐出几个字来,只是声音含糊,且断断续续的说不连贯。谢莺不甚着急,仍旧习惯以手势与人交流,旁人看久了也能明白个七八分。

    春日里,村里那几棵老槐树槐花开得正盛,白白一簇压在枝头,香气清淡。春妮馋得紧,便约着谢莺一起摘槐花,回家用槐花蒸饭,或是做槐花糕都行。

    春妮也到了相看人家的时候,有时会上山寻了谢莺,叽里咕噜一并全告诉她——哪户人家非要生儿子的,哪户人家卖女儿给儿子娶媳妇。谢莺听了直摇头,如果她当时没听到阿爹阿娘的那些话,恐怕也被阿娘送走了。

    春妮仰头瞧着树上的槐花,想爬到树上去摘那些新鲜的,下头的早被人摘光了。春妮的娘不许她上树,说相看人家的姑娘怎么能做这野蛮事,春妮哼了声,“我阿娘如今也是个拎不清的!”春妮有些怵她娘,她耳朵到现在都还疼着。

    谢莺冲她摆摆手,撩起衣裳便抱着树干往上爬,越往上树枝越细,春妮在下面看的胆战心惊,生怕谢莺脚下踩的树枝折了,连声喊:“阿莺阿莺,可以了可以了!不用再往上爬了!”

    柳婶搬了小凳坐在树下纳鞋底,手里针线翻飞,嘴上也不闲着,时不时与路过的人搭两句话。瞧见二人,“哟”了一声,“春妮儿啊,出来摘槐花?听你娘说,你最近在相看人家了?”

    这柳婶是个嘴碎的,春妮不爱搭理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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