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作精后(futa渣攻贱受)[gbg]_22.她不想死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22.她不想死 (第2/3页)

编织那张把余家一点一点套进去的网,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
    她在做她能做的、会做的、必须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她不做这些事情而对她和善一点。

    小时候没人给她饭吃的时候,她会自己去菜市场剥毛豆;交不起学费的时候,她会去校长办公室站一整个下午;现在她快死了,她会用她仅剩的、为数不多的时间,尽一切努力让自己剩下的日子过得好一点,哪怕这个“好一点”是靠别人的血和肉堆起来的。

    余家的那些钱,余艺从父亲那里骗来的那些签名,那迭厚厚的不动产权证书,那些被她拆分成无数个账户、分散在无数个金融产品里的资产——它们不是偷的,不是抢的,是她用她的手段、她的脑子、她在这个世界上学到的唯一一种生存方式换来的。

    她不是圣人,圣人都死得快,她想活。

    杜笍穿过门诊大厅,走向出口。

    阳光从玻璃门外面涌进来,白花花的,晃得她微微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她推开门,冷风迎面扑来,四月初的风还是凉的,带着一丝冬天不肯彻底退场的固执。

    她走下台阶,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“杜笍?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不大,但很清晰,像一颗被投进平静水面的石子,激起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涟漪。

    杜笍的脚步停了。

    她的背脊在那一个瞬间变得僵直,肩膀微微绷紧,连呼吸都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台阶上面站着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和她年纪相仿,穿着一条藏蓝色的连衣裙,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头发是自然的黑色,披散在肩上,发尾微微卷曲。

    她的脸是一种温柔的、不具有攻击性的好看,眉眼弯弯的,嘴唇的弧度柔和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,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看到杜笍转过来的那一瞬间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杜笍认出了她。

    陈静宜。

    这个人的名字在她的记忆里存放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盒子彻底封死了,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,塞进柜子的最深处,放在一堆永远不会再打开的旧物下面。

    但此刻,这个名字从那个盒子里冲了出来,像一只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缝隙的蝴蝶,扑棱着翅膀,在她的大脑里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陈静宜。她初中和高中时代的同学。她曾经最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她们一起在晚自习结束后的操场上走过一圈又一圈,一起在考试前夜的教室里熬夜复习,一起在那个被梧桐树包围的小城里度过了六年的时光。

    她曾经觉得自己可以在陈静宜面前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露出任何表情,因为陈静宜是那个不会因为她说了“我需要你”就把刀接过去的人。

    后来她发现她错了。

    那段友谊是怎么结束的,她不回忆,也不想回忆。

    此刻她只是站在那里,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指尖碰着那迭折好的检查报告,看着台阶上那个正在对她微笑的女人,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“真的是你啊,”陈静宜从台阶上走下来,步伐轻快,风衣的下摆在风中微微扬起,“我远远看着就像你,但又不敢确定,毕竟好多年没见了。你变了好多,瘦了,头发也长了,我还记得你初中那会儿剪了个短发,被班主任说了好久——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停了一下,因为她走到了杜笍面前,看到了杜笍的脸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的表情是她没有见过的——不是冷漠,不是疏离,而是一种更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平衡的、微微发紧的、像是在用力把什么东西往回压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陈静宜的声音变小了一些,那种试探的、小心翼翼的语气,和她以前说话的方式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杜笍记得这个语气,在她每次试图触碰杜笍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时,她就会用这种语气说话,轻轻的,慢慢的,像怕惊动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杜笍看着她。

    陈静宜的眉眼,陈静宜的笑容,陈静宜鼻梁上那副她以前不戴的眼镜。

    那些被压在记忆深处的、她以为已经腐烂了的东西,在这个女人一句“真的是你啊”面前,全部翻涌了上来,像一锅被烧得太久终于溢出来的粥,漫过了锅沿,顺着锅壁往下流,流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