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兽磨锋筹阳谋,冷刃刻木敛柔霜 (第1/2页)
夜色深沉,靖王府。 自宣政殿那场风波后,这座昔日里门庭若市的亲王府邸,便被太后以“闭门思过”的名义,用重重禁军围成了铁桶。 然而,王府深处的演武场上,却听不到半点颓丧之气。 “铮——!” 一声刺耳的金石交击声划破夜空。 叶凌泽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,冷冽的月光与跳跃的火把交织,将他犹如野兽般偾张的肌肉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蜜色的肌肤上,汗水顺着深邃的颈窝蜿蜒而下,滑过饱满结实的胸肌,最终没入紧实的人鱼线深处。 他手中握着重达八十斤的玄铁重剑,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,将面前的一尊石锁生生劈成了两半! 碎石飞溅,站在一旁的几名心腹副将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王爷……”一名幕僚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,“万国朝贡宴在即,南诏、漠北等各族使节皆已入京。太后将您困在府中,就是怕您在宴上生事。咱们在漠北也有几条暗线,要不要借使臣的手,在宴会上给太后和那顾清辞一点颜色看看……” “蠢货!” 叶凌泽猛地转过身,赤金色的鹰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。他随手将玄铁重剑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兵器架上,冷声斥道:“本王是大晟的靖王,打断骨头连着筋,大晟的江山就是本王的家业!借外族的手去打自己人?本王还没下作到那种地步!李铮的仇,本王要亲自报;太后的底细,本王也要亲自去探!” 他扯过一旁的布巾,胡乱擦了一把身上的汗,走到廊檐下坐定,微微仰起头,唇角勾起一抹嗜血而狂傲的冷笑。 “太后以为夺了入宫腰牌,便能把本王当瞎子、聋子?”叶凌泽冷哼一声,将布巾掷于青砖,“万国朝贡宴,各邦蛮夷入京,到时定会借酒兴提出比武切磋,以探大晟虚实。” “本王要在各族使节面前,亲自下场,待大晟天威最盛之时——”他眼底燃起狂热战意,“本王会光明正大地恳请太后恩准,与千户大人好好切磋一二。” 叶凌泽脑海中,闪过清晨在垂拱殿外,横梁上的鸦青色身影。 “本王倒要看看,那个阴沟里的老鼠到底有多少本事……”他望着皇城的方向,眼底的野心与杀意如烈火烹油。 与此同时,深宫的一隅。 玄鉴司幽暗的地下密室里,只有一盏如豆的孤灯。 溪昭盘膝坐在阴冷的石板上,鸦青色锦袍褪去半边,露出苍白精壮的胸膛。心口处正紧紧贴着那件被他偷来的、月白色的海棠刺绣肚兜。 他不敢用力,生怕自己粗粝的掌纹会刮坏细腻娇贵的丝绸,仅仅是贪婪地将它护在掌心里,让丝缕残留的冷香,与自己狂乱的心跳融为一体。 这是他在无间地狱里,唯一能窃取的镇痛药。 一双只知斩断人咽喉的手,此刻正拿着柄十分小巧的刻刀,笨拙而专注地雕刻着一块上好的黄杨木。 掌心陈年厚茧磨过细腻木纹,显得格格不入,暗卫营里练就的杀人伎俩,在精细雕工面前毫无用武之地。 刀锋微偏,“嗤”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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