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(第2/2页)
——夫人,少爷可能打算在安市常住了。 祁母看着消息,唉声叹气,都说儿大不由娘,这个儿子,从小性格就古怪,叫他朝南,他偏朝北,喜好也别具一格,好不容易逼去国外读书,半学期都没读完,人就跑了。 祁母对他都处于半放弃的状态了。 只求这个儿子做个人。 别想着杀人放火损阴德。 哪有孩子三个月大就要看惊悚片入睡? 一岁多会走路,咿咿呀呀就指着电视一闪而过的骷髅头,哭着喊要要要,不给他,把自己哭的发烧,好了继续哭,就是要。 后来给他买了。 买了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 一发不可收拾。 以至于祁母都不敢进宝宝房了,育儿嫂的工资也是在原基础上翻了十倍,不然没人敢陪小少爷睡觉,那阴森的房间,跟躺土里有什么区别? 五岁的时候。 去厨房,看见一碗鸭血。 趁厨师不注意。 捧着小瓷盆咕咚咕咚喝,厨师看到时,他都咽了两口下肚,嘴巴喝的都是血,衣服上也漏了不少,祁母都不想要他了。 第75章 :亲一口,再亲一口 八岁玩刀,接触了木雕,小祁乐很感兴趣,祁母欣慰,觉得儿子将来成为一个艺术家也不错。 请来最好的老师。 老师通常都是引导,不会用惯性思维遏制他灵气,教着教着,少爷太灵了,一年左右,老师辞职。 他的书房,家里人一般不会进,他不给进,别人也不敢,他在地面装绿灯,二十四小时开着,每个灯上面都摆了一件雕刻品。 知道的是作品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祭品。 祁母有次进去看一眼,差点没吓死。 (? ̄?? ̄??) 十岁的时候想学解剖。 学了一个多月,老师说他是挺有天赋的,但老师也说,他觉得解剖动物不够,还想解剖人,活体解剖:),吓得祁母不让他学了。 这孩子从小就心理变态。 再不严加管教,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弑父弑母的混账事,又打又罚,他爸的皮鞭都抽断了两根,祁乐骨头硬的很,依旧我行我素。 背地里阴暗,人倒是开朗。 别人不知道家里那些东西,见着他都夸。 祁母生了三个孩子,老大当继承人培养,沉稳严肃,不苟言笑,也不怎么让人操心。 祁乐…… 还有个小闺女,今年十四岁,叫祁可夏。 叹了口气,发语音问:“他惹到谁了?严不严重?” “不严重,少爷楼下邻居的孩子调皮,用记号笔把少爷的门画的乱七八糟,老太太不讲理,少爷大概生气动了手,孩子父亲找上门,这才闹上法庭。” 祁母听着语音,表情一言难尽。 动手打老人? 老人? 这…… 商界大佬个塞个的精,明面上一般不会撕破脸,都暗地搞事,祁母平时还是挺注重颜面的,祁乐简直把她脸摁在地上摩擦。 这事要传出去,一没风度,二没品。 说出去又离谱。 别人要告诉她,老大打老太太,她死活都不信,但祁乐,不仅信,哪怕隔着手机,祁母也嫌丢人的捂了捂眼睛。 真是个活祖宗。 “打成什么样了?” “打掉了一颗牙齿。” 祁母:“……” 沉默两秒,道:“这件事就这么结束,回来你也别乱说,这个月工资翻倍。” 齐律师高高兴兴坐飞机回北京了。 事情结束。 · “哥,外面下雪了!“ 祁乐裹着一身寒气进门,头发一半黑一半白,都是未化的雪花,手心捧着一个他在路上做的小雪人。 回家那阵雪大,没一会就把地面给铺上了一层白霜,祁乐从树枝上扒拉下来的雪,攥成球,再给它加个脑袋,用小树枝画了一个笑脸在雪人脑袋上。 跺了跺脚,在垫子上把积雪抖下来。 南谨停下画画的笔,过去。 还没靠近,就能感觉到祁乐从外带进来的凉气。 他手因为碰了雪,已经红了。 祁乐把雪人往南谨眼前递了递,但不让他拿,弯着眸说:“看看就好,你别碰冰的,当心感冒。” 房子开了暖气,穿多了热,脱了袄子随手丢沙发靠上。 南谨过去帮他收拾起来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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