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(第2/2页)
应过来了,“这是。” “血珀。” “未沾血的活珀。” 这块红石很小,比从前自己脖颈上的那个小了整整一半。上头也串着链子。 楼扶修将它拿过来,却将那链子给取了,只留下了那块血珀。 元以词好奇道:“这石头穿了绳带在身上不是更方便?怎么将它取了。” 楼扶修摇摇头,“带身上,他会发现。” 不管是带在脖颈还是手腕,亦或者是系在腰间甚至是脚踝上,楼扶修几乎瞬间就肯定,定会被人发现。 ....... 楼扶修决定自己先进宫一趟看看这一遭逼宫之事究竟如何。 这场逼宫之乱刚过,宫禁上下都透着一些强撑的虚浮,就连宫门守卫都松散了不少。 就像是徒有森严之行,却终究有些虚乏。 楼扶修好不容易才见到楚铮。 他既然见到楚铮了,就没急着去找皇帝,而是先问了这件事。 楚铮后头微哽,像是欲言又止,迟疑半晌只道一声:“我先带你去见陛下。” 楼扶修本就茫然,被他这么一看更是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也没追问,安安静静跟着他入了里。 皇帝歪歪斜斜倚在榻上,赤着上身,只那绕着人腰间胸膛臂膀的雪白绷带非常显眼,勒出的轮廓紧实,绷带上还晕着血迹...... 楼扶修不自觉歪着眉眼走过来的,楚铮很自觉地把人送到就转身退下。 殷衡没回头,只听到那步伐声就无比烦躁,喊出来的嗓音压抑着嘶声:“孤不是说了谁也不见吗!!” 楼扶修站住没动了,轻声喊他:“殷衡。” 殷衡腾地一下起了身,猛地压来目光,转身的瞬间就纵身扑了过来。 楼扶修往后退了一步也没退动,望着挂在自己身上越抱越紧的人,不免担心道:“你先松手,你的伤。” 殷衡岿然不动,力道愈发重,像是要将自己揉碎了全部黏在他身上,头也很低,深深吸了俩口气闷闷地喊:“楼扶修。” 片刻后又是一句, “...楼扶修。” “疼,”楼扶修不敢摸他,就只好开口:“我疼。” 殷衡这才松手,楼扶修越看越不对,怔着脸一动不动地望着,随后缓缓伸手,轻轻地抚在他胸膛上最外那一层的纱布边缘,“......” 楼扶修简直觉得荒诞,沉吟道:“你没伤啊?你装的.....?” 殷衡又直接抓住他的手,完全覆住,像是后一刻才听到他说什么,跟着去看。 而后引着他的手直接去掀那纱布,“你自己看,是不是装的。” 不知是方才殷衡动作太猛烈导致纱布松了还是那纱布本就没绑紧,总之此刻一掀就掀掉了胸膛前的那整整一条。 殷衡眉梢微垂,弯着眼望他:“楼扶修....” 楼扶修没抬眼,指尖一勾,干脆扯上,径直扯了个完全,随后他腰部臂膀上的纱布就全部松开了。 “......”楼扶修看着那摊沾着血迹的纱布和他完好无损的身躯,一时无话可说。噢,胸膛那儿倒确实有一道伤口。 故作矫情惺惺作态的皇帝被当场拆穿也不羞不恼,不仅不收敛这姿态,反而变本加厉地上前,“这个就很痛,楼扶修你摸摸我。” 楼扶修撇开头,喘了俩口气,匀回点气息:“等,等等。你先告诉我......” 殷衡低着神,眸中陷得深沉,把他往坐榻边带,“你过来...我告诉你。” “你.....” 殷衡把他带到方才自己坐过的坐榻那儿,将他压上去,自己按下身躯,“别动,不做什么,给我抱。” 楼扶修前后都压得紧,有点喘不过气,但皇帝真没做什么,他适应了一下也能忍,“殷衡,我兄长在哪里?” 殷衡不看他,下颚从他的锁骨处往后划,鼻尖触到人的侧颈,嗓音有点糊:“去东渚了。” “什么?”楼扶修颈上被弄得痒痒的,动着头缩了缩脖子,一双眼却始终动荡:“是你们,故意的吗?” 太后早勾结了外邦,却不是要逼宫,只是恰好朝中局势如此,便干脆借了丞相雷宣群的手,让皇帝和赤伶候之间的火烧得更旺。 东渚有琼王不少残余党派。 “殷子锌去东渚后,乱势勉强稳住。” 但所有人都知道东渚稳不长久。太后本意是想借逼宫之乱顺势引西沙东进,宫闱乱象已定,东渚尽归掌握的话又能顺理拿下琼王的兵,太后此举,为的可不止翻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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