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91节 (第2/3页)
”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会议室里二十来张布满皱纹的脸,“当年拆迁办用同一份文件骗了三个村,把你们的宅基地偷偷改成了商业用地,补偿款直接进了开发商口袋。” 老杨攥着茶杯的手在发抖,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脆响:“我就说...我就说那栋烂尾楼怎么能盖在我家祖坟上!”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,“小立律师,咱们能告吗?” “能。”立言将复印件推到桌子中央,“但需要你们每个人的拆迁协议原件,还有当年签字时的见证人。 阿芳姐整理的互助群名单里,有三十七个家庭愿意配合取证,对吗?“ 坐在长桌尽头的阿芳把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,马尾辫随着点头的动作轻晃:“昨晚又有五户联系我,说当年签协议时,村干部拿着空白纸让按手印。 还有张婶家,她儿子在镇政府当司机,说看见周主任的车半夜往拆迁办送过文件箱。“ “周主任?”立言的指尖顿在“周世昌”三个字上——律协审查组组长的名字,此刻在村民的叙述里,正和二十年前的违规审批线慢慢交织成网。 窗外突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。 陆宇推开门时,西装肩线还带着风。 他手里捏着份被揉皱的通知,目光扫过满桌的协议和证词,最后落在立言发白的指节上:“律协说要暂停我们的集体诉讼资格,理由是‘涉嫌煽动群体性事件’。” 会议室霎时静得能听见老杨的粗重喘息。 阿芳猛地站起来,笔记本“啪”地摔在桌上:“他们凭什么? 我们只是要回自己的地!“ “凭周世昌还能说动三个理事。”陆宇把通知拍在立言手边,纸页边缘翘起,像道挑衅的伤疤,“刚才在审查组办公室,他说‘小陆啊,年轻人别太较劲’,转头就给我看了份‘群众举报信’,说我们教唆村民堵政府大门。” 立言突然笑了。 他弯腰捡起阿芳的笔记本,翻到记满电话号码的那页:“上周三晚上七点,阿芳姐在村头老槐树下开第一次动员会,来了四十三个人。 我让实习生全程录了像——“他抽出手机点开视频,画面里阿芳举着喇叭喊”咱们按法律来“,背景里几个老人举着小马扎坐得整整齐齐,”所有会议记录都有签到表,所有诉求书都写着‘依法维权’。 周世昌要告我们煽动,得先解释这些材料为什么和他手里的’举报信‘对不上。“ 陆宇的目光在立言发亮的眼睛里顿住。 这个曾经在实习时被他逗得耳尖发红的年轻人,此刻正俯身用红笔在“审批表漏洞”旁画圈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去年为救摔倒的阿婆时留下的浅疤。 他突然伸手,替立言把翘起的纸页压平:“下午两点,我去律协开听证会。 你带着老李去档案馆,把08年的审批底档调出来——他说当年有个实习生偷偷备份了电子档,存在老电脑里。“ “陆律师!”老杨突然站起来,佝偻的背挺得笔直,“我跟你去律协。 当年拆迁办说我’阻挠工程‘,把我关了三天小黑屋,我有医院开的脑震荡诊断书。“ “我也去!”阿芳举起手,“我带着互助群的代表,每人拿一份身份证复印件,证明我们是自愿来维权的。” 立言抬头,看见二十多双眼睛亮得像星子。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到老杨时,那个蹲在烂尾楼废墟里掉眼泪的老头,此刻正把磨破的解放鞋擦得锃亮;阿芳的手机屏幕亮着,微信提示音不断,是新加入的村民在问“需要带什么材料”。 “好。”陆宇扯松领带,露出锁骨处那枚和立言同款的银戒——他们在领证那天一起打的,刻着“破局”二字,“两点钟,律协大礼堂见。 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怕我们的证据,还是怕光。“ 档案馆的铁皮柜在老李的钥匙串下发出吱呀声。 立言蹲在地上,看着老李从最底层拖出个落满灰的硬盘,突然听见手机震动——是陆宇发来的消息:“礼堂坐满了,老杨举着诊断书站第一排。” 他指尖微颤,点开相册里那张两人的结婚证。 照片里陆宇笑得不正经,却把立言的手攥得死紧。 此刻窗外的阳光透进来,照在硬盘的金属壳上,反射出刺目的光。 “找到了!”老李突然喊出声,屏幕上跳出个压缩包,文件名是“08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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